“本王又没说今天。”
帘幔之下,齐璟霸道得搂过她的腰,弄得林意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身上的伤,本王会找人给你医治的。”
“嗯。”
她假装听得很认真,其实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在乎的。
“还有你的耳朵,你不说但本王也知道,左耳似乎有些耳鸣。”
她为什么会耳鸣呢?那日平帝把她推给他做良娣之时,齐璟气不够一巴掌甩过来,打的到当即头晕脑胀,耳朵便有些听不清。
此后的日子里面,时常会出现耳鸣的现象,只不过她并没有给别人说,也不知道齐璟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寂静地夜晚传来两个人并不同步的叹息声,她既然这辈子报答不了江珩的恩情,现下只想离开这里;而齐璟想的是自己当初出手是否太狠了?
今天看到纵横交错的伤疤之时,纵使他是个男子,也难免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从前到底是自己做得太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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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意对皇宫的阴影非常大,几次跟齐璟进宫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再听说现下平帝身体不太行了,这要是进宫出了什么事情,她是真的怕自己有去无回。
“无事,你跟着本王就好?”
“不,殿下奴婢求您了,不要带奴婢进宫好吗?”
其实齐璟这次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着现在多看看她罢了,谁知道眼前之人这般害怕。
“那你在府邸好好待着。”
谁知第二日,便是云家和崔家来拜访齐璟。
说是拜访,林意只觉得他们是在密谋些什么东西罢了。
云昭是云妙的嫡亲弟弟,在兴安的风评与其姐差了十万八千里,许无忧插科打诨至少没有犯事,可这云昭却没少干作奸犯科之事,多亏云翦照着,不然早入诏狱了。
至于崔家小公子轻舟,林意也是不想看见此人的。
兴安的年轻世家的小公子,生的自然是一表人才,在魏府未出事之前与青殊便定下了婚约,可魏府一出事,就立马撇得干干净净。
若说要是有真情在的,林意她可是一点也不信。
这三人,一个比一个她不想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