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闲鱼一巴掌拍开云久溟的手,愤怒至极的看着眼前一片云淡风轻的左狐卿。
“果然我们天生注定是师徒,满天下能参透‘镇世书’的除了我就是小叶子你了,在阵法上一途上你是我唯一的知己,既然是知己也该明白我的选择。”
“‘镇世书’维持这个样子就好,救了这么多人也算是仁至义尽,何必尽善尽美,他们并不会感恩戴德。而且既然今天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,完全可以让别人去死,管他去死,为什么偏偏是你要去死?活着不好吗?”叶闲鱼看着左狐卿不断的撕破自己的阵法,徒劳的停了手,改而声嘶力竭的质问。
“可是这天下不稳,偏偏为师还是个完美主义者,身为阵师,‘镇世书’是神之一手般的杰作,总不能眼见着差一步就是神级阵法然后就此止步,即使活着也会是最大的遗憾,既然两难全只有生死可解,为什么不去做呢?”左狐卿耐心十足的说服眼前无能为力偏偏拼尽全力的关门弟子,遇到这孩子是他人生最大的幸事,短短几年的陪伴越发显得自己前几百年的人生是多么的乏味无趣,可惜自己能保护她的日子就要到此为止了,她未来的路很长很艰辛,虽然以她的性格完全可以度过那些艰难的岁月,可是他还是希望有人能在她痛苦,迷茫,悲伤的时候帮着分担一些,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始终站在小叶子身边的云久溟,看着玩世不恭但看着小叶子的眼神里却是满是担心的宗洛颜,有他们在自己是否可以放心而去?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,但是也只能如此,但愿小叶子不会太伤心难过。
“咸鱼精,你和左宗主到底在打什么哑谜?说出来是不是更好解决一些。”宗洛颜看不下去这师徒俩不明所以的你来我往。
“说出来有用吗?说出来怕你们巴不得他马上去死。”叶闲鱼这话说的咬牙切齿。
“还是我来说吧!”左狐卿不想再耽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