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出乎苏景阳意料的事情发生了。金雕父亲在鸟巢之前上演了一出眼镜蛇爬升。在距离鸟巢半米左右的距离陡然升空,带着小羊朝着右侧低地飞去。
如此意料之外的事,让始终注视着金雕父亲的苏景阳一愣。
他不明白金雕父亲为什么不带着小羊直接返回巢穴,而是要带着猎物去其他地方。
这绝对不是惯性原因导致的无法稳定降落,以雕父的实力,即便有一段滑行距离,也绝对能安稳的停在鸟巢。
“难不成雕父想独自私吞这只猎物,不给雕母和自己兄妹俩吃?”被不明不白现状搞蒙了的苏景阳阴谋论的瞎想起来。
“可不应该呀,自我出生以来,雕爸始终十分有责任心,宁可自己累点,奔波在外捕猎。也绝不会让我和景宁缺了吃的。今天这……。”
以雕父顾家的性子,即便是之前只有他一个主力外出狩猎之时,也是尽可能的满足妻儿的食物需求。
除非需要持续不断外出狩猎,或是能耗较大时才会先吃食物,以保证自己状态始终维持在巅峰。
今天这种情况前所未见。
“哇……哇……。”
见着到嘴的食物被雕父带走,景宁急得四处扑腾。隐隐之间,眼睛中都闪出了泪花。
这次的苏景阳也不像之前故作矜持了,配合着自己妹妹发出相同的乞食叫声。
而落后雄性金雕许多的雌雕,终于在紧赶慢赶之下,回到了苏景阳兄妹两雕的身边。
见到自己亲妈回来了。苏景阳和景宁叫的更欢快了,似乎以声音在向母亲抱怨父亲带着猎物跑路的事情。
雌雕没有理会他们俩的告状,猛地煽动健硕的翅膀,维持着身体的平衡。爪子向前一蹬,一松。抛下一只肥硕至极的浑圆肥兔子。
直到兔子真切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苏景阳才发现之前自己忽略了雕母爪下也抓着猎物。
稳稳的站在巢穴边缘后,雌雕不像往常那样精致的处理兔子肉。反而以最快,最凶猛的速度迅速划开兔子皮,用嘴取出其中鲜嫩的血肉。
随着新鲜的血腥气弥散,饥肠辘辘的苏锦阳和景宁都眼睛冒光,叫的更厉害了。
这次的苏景阳可不像往常那样谦让妹妹,凭借着自己比妹妹先出生数天,身体更加强壮的优势,用翅膀牢牢的摁住景宁的脑袋。率先从雌雕的嘴中将兔子肉夺走。
留下满心愤怨的景宁等待着母亲撕下第二口兔肉。
但狼吞虎咽将第一口兔子肉吞下的苏景阳,趁着景宁不注意。又接二连三的数次抢走即将到景宁嘴中的鲜肉。
被饥饿冲昏头脑的景宁,顾不上自己比哥哥弱许多的事实。灰黑色的雕喙积蓄着全身的力量,使劲儿的往哥哥的后背上啄。
可惜苏景阳的背部有着浓密的绒毛护体,凭借景宁的那点力量,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。
好在苏景阳还有点良心,在将肚子填了个五分饱后。就自觉的退后了一步,将吃肉的席位让给了景宁。
见哥哥如此识相,景宁神气的迈着八字步,冲到雌雕的面前,仰着头,狼吞虎咽进嘴的食物。
一旁静静等待的苏景阳看景宁吃的差不多了,身子向前一撞,再次将景宁从吃肉的席位上撞走,自己占据了最佳有利位置,重新汲取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