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二娘还是死不开口,萧远山忍不住就要自己说出带头大哥的身份。
“阿弥陀佛,既造业因,便有业果。”
玄慈方丈突然来到擂台上,看向叶二娘道:“二娘,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
二娘哭着道:“我不苦,你有苦说不出,那才是真苦。”
此时,会场爆发出一阵巨大哗然。
任谁也没想到,少林德高望重的玄慈方丈竟是带头大哥,还与女子苟合。
玄慈双手合十,对萧远山缓缓道:“萧老施主,你和令郎分别三十载,今日终归是得以相见。”
“但我儿被掳去后却生死不知,老衲日夜忧心如焚,担惊受怕。”
“当年雁门关外一役,老衲铸成大错,还连累了一众兄弟,老衲甘愿受死,但恳请萧施主告知我儿下落。”
萧远山哈哈大笑:“等你死了,老子再告诉你。”
“唉。”
玄慈发出一声叹息。
此时,一直挡在慕容复身前的蒙面黑衣人悄悄退出人群,飞身跃向高空,就要逃离。
突然,会场响起李无忧戏谑的声音。
“好戏还没完,干嘛急着走啊。”
紧接着,就见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琉璃手印,一掌将他拍在擂台上。
玄慈方丈好像明白了什么,看向黑衣人道:“阿弥陀佛,原来是慕容老施主。”
黑衣人也不装了,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巾,大笑道:“玄慈方丈好眼力,一眼就认出了老夫。”
“爹……是你,真的是你,你没死?”
慕容复看到此人面容,顿时惊喜交加,但也很疑惑。
爹为什么要瞒着所有装假死?
慕容博开溜不成,也只好硬着头皮和儿子相认。
玄慈叹息道:“慕容老施主,老衲和你相交多年,一向敬重你的为人。”
“当年你传递消息,说有契丹武士要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,老衲深信不疑,以至于最后铸成大错。”
“后来听说你突然病世,老衲本以为你也是受人蒙骗,因为心怀愧疚才溘然长逝,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,唉。”
听到这番话,众人立即明白,当年是慕容博假传消息,才引发了后来的雁门关血战。
乔峰心思缜密,立即想到了李无忧说过,姑苏慕容氏是鲜卑皇族后裔,一直想要复兴曾经的燕国,顿时就明白了他这样做的目的。
“原来如此,你假传消息,就是为了引起辽国与中原王朝的争端,等天下发生大战,你们慕容氏就会乘势而起,好复兴你们慕容家所谓的燕国。”
乔峰咬牙切齿,怒骂道:“无耻老贼,你为了一己私利,害得我们家破人亡,还险些害了天下苍生,你当真丧心病狂,死不足惜。”
会场众人恍然大悟,原来始作俑者是慕容博这个老贼。
萧远山怒目圆睁,指着慕容博喝道:“慕容老贼,你这罪魁祸首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和你三次交手,竟然不知道你的真面目,后悔没有杀了你。”
“但今日,我们父子就要你血债血偿。”
“萧施主且慢。”
玄慈方丈道:“老衲这个罪人无权过问你们的恩怨,但有些事请容老衲问清楚。”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有些事情既然做了,就不怕人知道。”
慕容冷漠道:“玄慈方丈,念在你我相交多年的份上,你有什么要问就尽管问吧。”
玄慈沉声问道:“我玄悲师弟在大理身戒寺被人杀害,乃是死于自己所练绝技韦陀杵,此事可是慕容老施主所为?”
慕容不以为然道:“要怪就怪玄悲自己太聪明了,他来我姑苏慕容拜访时,仅仅通过蛛丝马迹,就发现了我慕容家的复国的图谋,我不得不除掉他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以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杀了他,好挑起大理和少林的仇怨。”
“奈何他武功高强,我的一阳指也没练到家,最后不得不用我慕容家的斗转星移,让他死在自己的绝技之下。”
段誉差点气得破口大骂,问道:“我大理段氏和你慕容家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挑拨离间?”
慕容博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,却不回答。
乔峰说道:“二弟,你还不明白吗,这老贼就是唯恐天下不乱,好让他们慕容家有机会复国。”
段誉恍然,又讽刺道:“可惜你到头来还是自作自受,没害到我们大理段氏,反而害了你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