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砚眸光越发的森寒,“不过是顶着和我父亲相似的皮囊罢了,有什么可得意的?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不是真的这么硬。”
江城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“怎么今日就就只有你一个人来?其他几个呢?”
忽然,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,“对了,我听说今日是侄女的择婿宴,如何,可选到称心如意的?”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慕青沅冷冷打断他,“将他带出来吧。”
江大和江二两人架住江卓文进来,他愣愣地看着江城,眼睛又看向摊在地上的胡姬。
他挣开江大和江二两人,跌跌撞撞跑到胡姬身边,扶起她,“姨娘,你没事吧?”
江城皱了皱眉,“你这是何意?”
慕青沅淡淡看着他,“自然是不想替你养儿子的意思了,正好你今日要带他们走,那就请便吧。”
“你真的有这么好心?”
慕青沅轻笑一声,“我可没说是让你们横着走出江家还是竖着。”
说完,她高声叫了声既白。
霎时,江城头上的房顶破了一个口子,瓦片纷纷摔落在地上,江知砚护着慕青沅快步走了出去。
江城身边的护卫银翎,一剑扫开江城的头上的碎片,提剑迎上既白。
两人在房中打得有来有往。
江知砚从刑泽手中拿过弓箭,瞄准屋中的江城,趁银翎分身乏术之时,一箭射穿江城的肩胛骨。
江城捂住伤口,倒退两步,恨恨地瞪着江知砚。
江知砚勾了勾唇,“二叔,这箭的滋味如何?”
江城深吸口气,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,“慕青沅,我劝你最好放我们走,不然的话......”
“不然的话,会如何?”
江城指了指她身后,“你往后看看。”
慕青沅和江知砚两人转过身子,荣国公府西南方向有一处起火。
江知砚神色大变,小声说道:“娘,那好似是三姐的院子。”
江城大笑,“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来见你?慕女官,我倒是不怕死,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,让侄女陪我这个二叔一同赴死了。”
慕青沅双手紧握成拳,神色慢慢沉下去。
江城语气戏谑,“怎么样,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?”
慕青沅缓缓转过身子,“若是云舒掉了一根汗毛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江城大笑不止,“你我之间不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吗?”
慕青沅冷声道:“既白,回来。”
既白听到这声后,也不恋战,收剑退回慕青沅身后。
银翎身中两剑,立在江城身后。
江城看了眼胡姬,对慕青沅道:“胡姬这个女人,已经没什么用了。来的路上,我本想杀了她,可是现在我后悔了,慕女官,这个麻烦就留给你吧。”
话音刚落,江卓文下意识抱紧胡姬,惊恐地看着慕青沅。
慕青沅冷哼一声,“带着你的人快滚吧。”
江城看了眼江卓文,“江家你不能待了,明日会有人来接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。”
江卓文双眼通红地看着江城,“我要带着我娘一起去。”
江城愣了一瞬,片刻后,他反应过来,笑道:“我自然是不会拒绝你,就是不知道你大伯母肯不肯放过你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