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谢子归拉着周铮刚走出江家大门,就将周铮狠狠甩出去。
周铮往后退了几步,才堪堪站稳身子。
周铮脾气再好,也不由得生起气来,他眼含愠怒地看着谢子归,“谢大人这是何意?若是不给周某一个解释,周某明日定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。”
谢子归冷笑一声,“我劝你最好打消不该有的心思,不然当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周铮拧眉,此时他若是还不知道谢子归在说什么,那他就是个棒槌。
他并不气恼,反而很理解,“江姑娘蕙质兰心,老夫人为她择婿,你我是公平竞争,在下虽人微言轻,但也不会被你三两句话就吓住。”
周铮说完这些话,就转身离开。
谢子归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,他缓缓摸上腰间的暗器。
“怎么,想动手?”
江知砚忽然出现在他身后,戏谑地看着谢子归。
“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,我娘很欣赏周大人,他若是出了意外,她更生你的气。”
闻言,谢子归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般,他低吼道:“怎么会这样?我不是跟你说了,我要离京办差,难道你没有跟老夫人说?”
江知砚耸了耸肩,“说了,只是我娘并不在意,你和周铮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谢子归长叹一声,很快又打起精神来,“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想活的,敢跟我抢人。”
江知砚也跟着叹息,“你是不知道,这些日子什么样的人都敢来江家,就连东阳伯府那个瘸子,也妄想娶我姐姐。”
谢子归眼神一寒,“我看他是活够了。”
说完,谢子归翻身上马,策马离开。
江知砚勾了勾唇,有谢子归在,想来那些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去。
翠微院,慕青沅靠在罗汉床上,见到江知砚回来后,问道:“他没有对周大人出手吧。”
江知砚笑道:“谢子归还是有分寸的。”
慕青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若不是既白出手快,今日周大人定然会受伤。”
江知砚不置可否。
“娘,谢子归这次回来,怕是势在必得。恐怕明日安庆长公主就要上门了。”
慕青沅按住眉心,谢子归就是一个无赖。
江知砚笑了笑,端起茶盏轻轻啜饮。
“我看珏儿和珩儿两个也不能立即就去琅琊了。”
“为何不能?”慕青沅猛地瞪向他,“你小子到底是谁的儿子?不站在你娘这边就算了,竟然还敢看热闹,真是个逆子。”
江知砚微微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他确实有看戏的意思。
慕青沅见她不语,冷哼一声,“反正老娘是不会同意的,谢子归有什么招式只管使出来。”
“娘。”江知砚抬头,“我看您是迁怒于他了,将对秦仲商的怒气也加在了谢子归身上,他何其无辜。”
慕青沅哑了声,片刻后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逆子,你敢说你娘不对,你是想气死我不成。”
“我就是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坏老夫人,你待如何?”
“不如何,只要娘开心就好。”
慕青沅这才满意,“算你是个好儿子。”
江知砚忽然问道:“娘,春妈妈出去送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