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什么,都是兄弟。”
贺援朝爽朗一笑,拿起酒杯和陆铮碰了个杯,
“不说这些了,我们喝酒。”
“行,走一个!”
等陆铮和贺援朝酒足饭饱从国营饭店出来以后,天已经快黑了,邮局也下了班,贺援朝拍了拍陆铮的肩膀,爽朗说道:
“兄弟,你放心,我明天一回去就写信,上班前寄出去。等那边回信了,我就去卤味店和你姐陆萍说一声,让她通知你找我。”
陆铮心里闪过一丝诧异,贺援朝什么时候和大姐这么熟悉了?
不过想到贺援朝常去买卤味,大姐又在店里看店,两人一来二去熟悉起来也正常,便点头应下: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便各自散去。
林晓棠得知贺援朝帮忙打听消息,满心欢喜。
可一想到如今交通和通信不便,给林省寄信,快则三四天才能到,来回怎么也得七八天,还不算打听消息的时间,最快也得十天半个月才有回音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强压内心的急切,将全部心思投入到海棠服装店的工作中。
此时已到8月下旬了,马上就9月了,服装店要上新一批初秋服装,还有几套定制服装等着交货。
忙碌的工作成了最好的“解忧药”,全身心投入其中后,林晓棠焦急的心情也渐渐平复。
等待消息的日子里,陆铮也没闲着。
他想起夏广志说过,夏广庆背后有个大靠山,是当年平城委会的主任。
陆铮想着,等打听到林晓棠爸妈的情况,肯定要想办法给他们平反,把他们接回来。
林场那里又冷又艰苦,总不能让他们在那里一直受罪。
可是要是想给林晓棠的爸妈平反,把他们接回来,肯定绕不开这个主任。他就盼着这人现在已经没权没势了,不然这事儿可就麻烦大了。
陆铮费了好大劲去打听,总算是弄清楚了。这人姓吴,以前能当上委会主任,那可是个老油条,特别会钻营。
后来还一路高升,当了好些年副市长。一直到1977年出了那档子事儿,他才从副市长的位子上退下来。
也不知道是他关系硬,还是运气好,没沾染上什么大事儿,虽说被降职调到外省了,但去的可是广省,还当了交通局局长。
陆铮心里那叫一个气,这人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下场,老天真的是没长眼,不过好在他不在平城了,也算是个好事。
没有他在上面,林家的事情,也没有那么多的阻碍。
日子就在忙忙碌碌和等待中过得飞快,眼看到了8月31号,陆静高三要开学了。
陆铮想起上辈子,陆静高三的时候,学校来了个从省城转过来的流氓富二代。
那小畜生在省城惹了事儿被开除了,没办法才从省城转到平城来上学。
结果到了平城也不消停,一来学校就盯上了陆静。求爱不成,就到处造谣欺负陆静,给陆静造成了特别大的伤害。
如果不是他的话,陆静就不会高考失败,也不会因为精神创伤被徐月逼得离家出走。
陆铮不知道那小畜生会什么时候来报到,又是什么时候盯上陆静的了,为了保险起见,他决定送陆静去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