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狼国皇城,狼苟正端坐在大殿之上,装模作样,板着脸,正正经经的端坐在大殿之上,自从灭了国师之后,他的日子,也简单了很多,滋润了很多,脑中根本就无需做太多事,朝中也很安静,大臣们都没有过多的复杂想法,都在简单快乐着。就连站在狼苟身边的太监都百无聊赖,低着头修着他的手指甲,那悠闲自在的模样,简直羡慕死人。
就在此时,一大臣慌忙冲了进来,手捧卷轴,看他那模样,就好似天要塌下来了,只见他冲到殿中,纳头便跪,高举手中卷轴,一句话也没有说,聪明之人就是如此,好事多说话,遇到坏事,只言不语,全凭别人去做决定,如此才能将自己置身事外,才能活得久。
狼苟端坐大殿,给身边近侍使了使眼色,站在他身边的太监,修指甲正到紧要关头,完全就没留意主子的眼色,狼苟见太监毫无动静,只顾低头,摆弄他那纤白的手,脸色微怒,轻咳一声。
此时,太监刚修完指甲,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很满意点点头,摆正位置,抬起头,昂首挺胸,目不斜视,站得笔直,狼苟见他如此无动于衷,真想把这头猪一掌拍死,对着太监,重重的又咳了一声。
太监这次听得清楚,扭头望向自己主子,见狼苟正瞪着狼眼,死死的瞪着他,脸色甚是不善,太监心中,咯噔一下,暗道不妙,不知道何处惹主子不高兴了,当真是伴君如伴虎,稍有差池,老命不保。
太监莫名的看着自己主子,心中暗道,主子真奇怪,有啥事又不明说,让自己猜,君之心思何其深沉,他一个阉人,如何能够猜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