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宁羽目光扫过之际,那身影似乎觉察到什么,旋即转过头来,两者对视的时刻突然之间,宁羽终于看清那人的模样——那是一个身着白袍的无面人。
他身着白袍,一只手臂缺少手掌,一只手臂已然断裂。
在宁羽与他视线交错的瞬间,内心的恐惧被瞬间引动,双眼溢出血泪,甚至是浑身的血肉都在尖叫。
"那个东西,到底是什么?"
宁羽捂住眼睛,鲜血从他的之间滴落,然后渗透在这花轿之中,眼中的剧痛让他视野一阵模糊,那小屋中的阴气之强,即便以他被厉鬼侵蚀的银色魔瞳也无法窥探分毫。
似乎察觉到什么,此时此刻,那红袍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回身看了一眼。
她的身后,那两个吹锣打鼓的纸人顿时停止了演奏,恭敬的回身将花轿的门帘掀开,示意宁羽走出花轿。
下一刻,那林中小屋的一切全部出现在宁羽的眼帘。
坐在花轿之内的宁羽本来还有几分抗拒,但是随着那红袍女诡的走进,他头顶上的大红盖头蕴含的诡异之力蓦然增强,一瞬间渗透在其心神之中,使得他的神智不在受其控制。
“良辰吉日,正是佳时,该请小郎君进屋拜堂了!”
那大红的门扉之内,一道沙哑的,不似活人的声音传出。
听闻此话,红袍女诡点了点头,缓缓伸出左手。
花轿之外,宁羽慢慢走出,他一手搭在那红袍女诡的骨爪之上,一人一鬼搀扶着走进那挂着两个红色灯笼的门扉之内。
“两人”在欢天喜地之中,渐渐走入门内,在宁羽进入的一刹那,隔壁的大门顿时传出一股尖锐的嚎哭之声,瞬息之间响破天际,那披麻戴孝的众人也在此刻身体急速膨胀,然后爆炸开来,激荡其一阵阵白色烟尘。
待烟尘散尽,那些嚎哭之声倏然停止,在那棺椁的周围,围绕的众人已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零碎散落的人皮。
门外花轿也在此刻,蓦然燃起烈焰,转瞬间烧灼殆尽。
烈焰烧灼之下,残烬星散,无所弥留。
伴随着宁羽的进入,那朱红色的大门散发着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,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动着关上。
霎时间,门外万籁俱寂,没有了任何声响,一切仿佛陷入休止之中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